话还没说完,他便感受到一道凌厉的视线。
奥兰德将抿了一口的香槟杯放下,笑意微冷,目光像是看一个不懂事的小辈,和蔼、冷然:“多谢关心,不过这件事就不劳烦你了,科维奇阁下。”
他烦这位雄虫得很。
怎么科维奇家族的每一个后代都这么碍眼?
温弥缩了缩脖子,熟稔地闭嘴。
他早没了之前联姻被拒的挫败感,纯粹的恐惧更多些,越离得近,越能体会到这位雌虫的危险性。
吃完柠檬挞,他回头看了魏邈一眼,眨了眨眼睛,示意,他要走了。
和这种被雌君拿捏的雄虫无话可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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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庄园的路上,天色已经彻底黑下来,奥兰德将徽章和那幅画塞进柜子的底层,叠好魏邈的外套,他喜欢熟悉的环境,也喜欢开着灯睡觉,会莫名觉得安心。
这样的习惯是婚后才慢慢养成,到现在已经成了骨子里的一部分。
折腾了一天,也不见奥兰德犯困,魏邈把他抱在怀里,也不动,就这样懒洋洋地抱着。
“明天还去军部吗?”他问。
奥兰德不太想去,下意识摇了摇头,又说:“去。”
魏邈亲亲他的下巴。
孕期的雌虫需要安抚,且欲望比往常都浓烈,奥兰德食髓知味,攀着魏邈的肩膀,不由自主地将唇舌送出去,由浅入深,带着浓烈的独占欲。
“雄主。”他嗓音极哑,只觉得一团火在身体里乱窜,整个身体都烧起来,迫切需要被什么填补,被凿壁偷光,“三个月了,可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