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,雌父会莫名其妙地不高兴,又莫名其妙地开心起来,维恩之前对这样的事情漠不关心,但并不代表他不清楚发生了什么。
他的雄父又要向雌父妥协了!
这具体是不是一件好事,还需要辩证分析,维恩喝了一口米粥,又吃了一口南瓜丸,陷入沉思,奥兰德细细地将搭配好的酥皮馅饼切成幼崽可以轻松咬合的尺寸,放到小碗中,递给维恩,温声细语地提醒道:“先吃些垫垫,暖暖胃。”
维恩抬起头,露出甜甜的微笑:“谢谢雌父。”
奥兰德弯了弯眼睛,作为对维恩的回复。
……所以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呢?
维恩继续纠结。
他还是挺喜欢雄父和雌父在一起的,这样雌父就没什么可怕的了,但雄父好像就要承担一部分压力。
哎呀。
好难选哦。
他咬了一口肉饼,脸肉鼓鼓地说:“维恩要吃鳕鱼。”
够不到。
奥兰德慢条斯理地道:“要等雄父先吃。”
“……”魏邈已经懒得多说什么,离婚之后,似乎也不需要遵守这样虚头巴脑的规则,之前的条条框框如今早已不再适用,他卷起袖口,径直用干净的刀叉切开一小份鱼肉,递给维恩,“吃吧。”
奥兰德皱了皱眉,想说什么,魏邈顺手给他也夹了一块。
……这下公平了。
他道:“不用等我。”
“雄主。”奥兰德抿了下唇,显然有些不赞同,“这是礼仪。”
一切要以雄虫为先。
魏邈朝他侧脸,只温和地应了一声,却没有过多的反应。
“……”奥兰德微微怔然。
他以为雄虫会喜欢这样的规范。
维恩把肉塞进嘴里,看了眼雄父的方向,想了想,勉为其难地安慰道:“我知道啦,雌父,从后天开始维恩就遵守礼仪哦。”
后天雄父就要上班了,不遵守似乎也得遵守。
但话主动说出来,就显得他是一个很乖的幼崽,他的雄父一定会被他的回答萌倒的!
得。
后天这个词儿一出,司马昭之心,路人皆知。
就连他都蒙不过去,更别说奥兰德了。
魏邈叹了口气,还是说:“维恩,家里和外面是不一样的,我们在外要遵守一定的规则,在雄父和雌父面前可以稍微放松一些。”
小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