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变形金刚?
楚越懵了片刻,尽管那位机械臂使用的是虫族的语言,但他还是怀疑自己听到的是假消息。
尽管没看过那些电影,但多多少少也经历过外国大片的轰炸,名字实在熟悉。
这玩意儿,是虫族本来也有的吗,也叫这个名字?
如果不是的话,那岂不是——
脑海中思绪混乱,楚越脑子里乱七八糟地蹦出一堆猜想,难不成,不止是他,还有其他的穿越者,或许不止一位?
他为什么会被抓起来,对面又到底是什么虫?
这具身体的原身经历相当平淡,唯一能吸引注意的,恐怕是他的穿越者身份,楚越试图回忆了下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三天短暂自由时间,他独居,在虫群旁边儿住,捡回来那位雌虫还晕得结结实实,按理说应该没有谁会特意盯着他犯错。
但在牢狱里,他没料到会被这么密不透风地监视,怕自己疯了,悄摸无声无息地念念叨叨,还用的是普通话,一细盘,只怕到处都是筛子。
他只是喊了几声“妈妈”。
可问题是……这个世界,似乎确实没有这样一个对应的发音和称呼。
他眉毛向内靠拢,表情紧绷,下颚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了一下,眼睛向左侧垂落,这是明显恐惧和心虚的微表情。
奥兰德将楚越的表情尽收眼底。
欲盖弥彰的掩饰。
不需要回答,他已经得到了真正的答案。
楚越知道。
所有的规则和设置,只是为了攻破被审讯者的心理防线,这位雄虫或许有过准备,但显然没有任何应对审讯的经验。
他在焦躁、不安、猜测。
奥兰德同样如此。
最简单的验证被证实,他只觉得心里发冷,为什么楚越会知道他的雄主给维恩描述的睡前故事?
他们在此之前,隔着遥远的行星,素昧平生,绝无见面的可能。
他的雄主在婚前资料寥寥,处于贫民窟第九区的漫长时间几乎只有一张简历纸,而那已经是最后的痕迹,除此之外,没有任何存在的证据。
他只溯及到婚前的两年时间。
一个一无所有的雄虫,在那样恶劣、混乱的环境中,究竟是如何长大的?
他的雄主是一个没有确切过去的雄虫,但无论是修养、谈吐、学识,奥兰德用客观的视角,花了零点零五秒,得出一个理